年节的气氛,只需再过几日,朝廷开完小年的朝会,大部分官员便会走亲访友,共贺新春。
沈方在各府的屋檐之上飞快掠走,以他敏锐的观察力,可以轻松避开各府还没有到补元境界的普通武师的探察,而深厚的内力仿佛源源不绝,让他忍不住想高声长啸。
这样的夜晚才有意思。
贺府也处于同一片街坊,两家相距并不远,只用了几分钟,沈方便来到贺府后院,他直奔后院正房,正房之中有蜡烛闪耀。沈方见左右无人便跳到走廊中,仔细聆听,却只听到里面有个老妇正在和一个年轻人说话,显然是贺铸的夫人和三子贺渚,贺渚正在厉声痛骂沈方,稍带连沈括也骂了几句。沈方面无表情地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贺铸的声音,正想学夜行人捅开窗户纸仔细查看,突然听到远处远来一声咳嗽,若非他已达到换元境界巅峰,此等微弱的声音绝难听到,而这咳嗽声颇为苍老,明显是贺铸的声音。
沈方再度飞上屋檐向发出咳嗽声的西院奔去,到了西院,却见正房的房门刚好关上。
沈方有些奇怪贺铸这么晚了,来此可意,突然听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公公,你怎么来了,婆婆若是知道了,如何是好?!”
沈方一听,便明白了贺铸这是来到他儿子的别院,只是不知道是大儿子,还是二儿子,头上的帽子绿了,都不知道。
“芷兰,今日实在憋火,刚才在书房写弹劾奏章,写了几个都不满意,现在被气的一点思绪也没有,便来寻你解解乏,找些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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