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沈括也有些惊喜,“沈林,你先前去探察,如是真是英娘,矾楼掌柜若允许赎身便罢,若不允,便将矾楼买下来。”
看来沈家父子解决事情的方法果然有一套,都是买买买。
沈林千恩万谢前往矾楼,此时正是华灯初放,矾楼正是最红火的时候,李师师按惯例会登台献艺。
沈方也要同去,被沈括叫住,“你就别去了,你去了一定会惹事,你就让为父稍微清静清静,明日还得应付贺尚书。”沈括一脸疲倦,眼前这个儿子让他真不省心,一惊一乍,隔一会儿爆一个雷,还挺有规律。
沈方离开后堂,目送沈冲回了他的东院,见左右无人,便轻身一跃,飞上屋檐,向府外奔去。他并不是去矾楼,因为他知道沈林必然会败兴而归,连自己都带不回来李师师,沈林如何能带回来?而且沈林被砍刀破了相,只怕师师只要看一眼,便会陷入痛苦的回忆,如何能认得出沈林乃是以前自家的仆人王林。
沈方此行的目的地乃是礼部尚书贺铸的府上。贺家今日遭遇奇耻大辱,沈方自然应该去慰问,不,是去威胁一下,让这位大宗伯不要乱说话,要是实在不听,就打到他不能上朝为止。虽然贺铸乃是无辜之人,但既然已打探清楚贺铸与秦源关系菲浅,那就别怪自己手狠。
今夜已是腊月十七,地面的残雪和薄冰,将清冷的月光映射过来,沈家居住的昌国公府处于内城权贵高官居住的街坊,每家院子里面都悬挂着数不尽的灯笼,隐约间已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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