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明年参加省试、殿试,连中三元,得偿平生所愿。沈括此时让他离开京城,言下之意便是让他放弃辛亥科科举。
“爹爹,孩儿已准备充分,自觉明年可以一举夺魁,为何此时离京?”
“你乡试时的策论我看过了,论词句尚可,但立意、气度差些,明年或许能中进士,但若想殿试夺魁,还差了许多。为父有意带你与方儿前往延庆路历练,琴儿便暂时归母家侍奉双亲。冲儿你博闻多识,欠缺的乃是军伍与市井的阅历,这一点,方儿便比你略强一些。你们兄弟二人需要互补一下,冲儿你学习一下方儿的通达世故,方儿你也学习一下冲儿的严谨务实。别以为赚钱便是全部,道德文章比赚钱重要的多!”说到后面,沈括的言语便严厉起来,沈冲略有些失望地躬身听命,而沈方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爹爹,我不能走!”
“为何?!”沈括怒道。
“石相、章相、欧阳师公、苏子瞻这些人都还没有见到,此时离去,大为不妥。”
“你这两天不消停,让我把这些事儿都忘了。明日,你们两人便与我拜见恩师,恩师的肺疾又重了一些。”沈括忧心忡忡地说,虽然他曾经献上一计方药,但欧阳修年事已高,好了一阵子后,病情又有了反复。
“而且,师师小娘子还没有带回来。”
沈括的脸渐渐地涨红起来,“沈方!你买下妙香楼,倒也罢了,李师师岂是你能染指,说带回来就带回来?!”矾楼李师师,京城之内无人不知,沈括自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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