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来只想抢个新娘子,给这婚礼添些乱子,没曾想却促成了晋王世子和冯家小娘子婚事。”
沈冲见沈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神色,手指着沈方说不上话来。如今沈方在沈家的地位已大不相同,且不说如今沈家赚钱之事全归沈方负责,便说沈方的武艺,那可是比大内高手都高一大截,无论说成什么样子,沈冲也绝不敢象别的家族一般,长兄出手行使家法的威严。
“明日你准备做什么?!”沈括冷声道。
沈方挠挠头,“还没有想好,要不,爹爹你帮我出个主意。”
沈括也被噎得说不上话来,过了许久才叹气道,“明日在朝堂之上,我代你向贺尚书请罪,而后也不用在京城过年了,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延庆路。冲儿你也收拾一下,明日和琴儿一道去西京过年,你岳丈大人正好在西京。”
三个月前,司马光看到他的好友范镇因直言王安石“进拒谏之计”、“用残民之术”,因而被罢官,愤然上疏为范镇鸣不平,并请求任职西京留司御史台,退居洛阳,绝口不论政事,以书局自随,继续编撰《资治通鉴》。(注:历史上司马光于次年四月九日前往洛阳,用十五年时间编撰《资治通鉴》,小说情节需要,提前了七个月。)沈冲因准备明年辛亥科省试留在京城,妻子司马琴也不得不和父母暂时分别。
沈冲便有为难之色,他这些年接触的都是司马光、苏轼、黄庭坚之类的文坛高手,无论诗文还是辞赋都有长足的进步,今年参加乡试不出意外夺得开封府的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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