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伤了人家十几个伙计,又砸坏不少家俱,沈家怎么能落下仗势欺人的把柄?!”
“说起妙香楼,孩儿正好有一事要和爹爹说。”
“什么事?”
“明日,我准备把妙香楼买下来。”
“买它做什么?!”沈括奇道。
“咱们沈家这么有钱,总得有人出来败败家,不然,那些大人物,哪一个不会眼红!”
“算了!算了!哪有主动败家的道理。”
“爹爹,你就听我的吧,我越败家,朝廷里反对沈家的声音便越少。”
沈括想了想,“你这是做给官家看的?”
“一半一半。”
“哦,另一半是什么?”
“爹爹,你不觉得当个纨绔子弟很威风吗?整日鲜衣怒马、提鸟牵狗,多威风。”
“你会这么浅薄?!”
“怎么是浅薄,这明明是生活!”
“滚吧,不听你这违心之语。”
沈方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方便让沈林给他找了一条看上去凶狠无比的恶犬,还有一只已经驯服好的猎鹰,然后便是从家丁护院中挑了十来个魁梧青壮的汉子充做打手。自己则身穿一身大红色的长袍,头戴彩绸帽,耳朵边还挂着一朵牡丹花,照了照镜子,足够恶心,便心满意足地出门而去,沈方此行,不为别的,专为恶心别人,所以根本不必看着舒服。
出了沈府大门,没走几步,沈方便停下脚步,冲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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