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奇道。
“遇到这样的事,哪个大臣不是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沈括听了不禁笑骂道,“你这逆子,还敢用丧家之犬来形容为父。”
“爹爹,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才不会把件事放在心上。惶惶然也是做个样子而已。”
沈括叹了一口气道,“样子当然得做,晋王倒是没有为难于我,只是那晋王妃,一直在官家面前哭哭啼啼不休,逼着官家降罪于你。”
“后来呢?!”
“罚你登晋王府当面道歉,罚银五万两。”
“哗!五万两!”沈方怪叫道,“这柴棠的脸皮好值钱,早知如此,就让他红上半个月了。”
“晋王也是知道你下手轻,并非有意伤世子,才向官家求情。”
“晋王向官家求情?”
“正是,晋王还说要让世子今后多和你亲近亲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
“那秦求呢?”
“秦枢密使倒是没说什么,官家罚了一万两,一样让你登门致歉。”
“那柴棠和秦求对你失礼之事呢?”
“晋王和秦枢密使当场向为父道歉,为父也接受道歉了,难道让他们给我们银子?!”
“便宜了那两个王八蛋了。”
“方儿,秦求与我沈家一直有仇,晋王世子何时得罪你了。”
“那倒没有,只是能和秦求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对了,那妙香楼,也得去给一些银子,虽然不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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