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矩?!”沈括也笑了起来,“这个表字好,方儿,你确实应该规矩一些。如今,你也是沈家当家之人,是应该与一些长辈多接触、讨教了。”
沈方微微一笑,“爹爹,这章子厚,你能否让给儿子,昌国的发展也需要象章子厚这样的人才。”
“胡闹!”沈括一听就急了。“章子厚何等人物,岂能为我沈家所用?章子厚在与我出使耽罗之时,便立下一起建功立业的宏愿。否则,怎么可能放下参知政事的差事,外放边地当制台?”
“如今有了火器,谁去当制台都一样,只要稳扎稳打,保证粮道通畅,便可大胜;章惇之才用在西夏,有些浪费了。”沈方一副二世祖的模样,让沈括又急又气。
“昌国之战,你是带着李老黑、金樾两人取得了大胜,但是海盗和西夏精兵如何能比?火器再猛烈,也需要靠人来指挥使用,若敌兵乘风沙、深夜、暴雨之天气进攻,在敌我战力均下降的情况下,西夏的骑兵依然比我们更加具有战斗力。平定西夏,我军主攻,火枪虽然防守无敌,但攻城克寨并不占优势,再加上深处敌军后方,给养不便,当地土著多有袭扰,这种情况下,既使有火枪,也只能说与西夏处于均势。若是象你这般轻敌狂悖,只怕西夏之战便是又一个长平之战。”
“爹爹,你能将困难考虑的这么足,我就放心了。”沈方仿佛嫌沈括不够着急,又往沈括的怒火之上浇了一勺油。
果然,沈括气急败坏,正要拿起玻璃茶杯砸向沈方,被沈披一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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