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李谅祚在世时所推行的汉家礼仪,改用吐蕃礼仪,党项贵族内部帝后两党、汉蕃两仪之争愈演愈烈。”沈括与长兄守制期间,来自西夏与北辽的军情每五日便有专人送来,虽然远离朝廷,但信息并不落后。
“就是这样的危难局势,梁氏仍然发兵三十万袭扰大周边关,结果撞上了一块铁板,无功而返。种家军、折家军自从胜吉变法之后,兵力更加雄厚。钟子正(注:种谔,字子正)前日来信,提到七月间,在罗兀北部袭击西夏军队,将其打得大败,斩首两千具,延庆路安抚使韩子华(注:韩绛,字子华)也来信提到各州均有大捷。”
“爹爹,明年你外放延庆路,韩抚台有何安排?”
“回京之后,我将提议由韩子华出任参知政事,章子厚(注:章惇,字子厚)已来信言明要和为父一起经略西夏,估计官家将会外放章子厚为延庆路制置使。”
“章惇吗?”沈方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心中不禁有了夺为己用的想法,若说不久之后的京城之行,有几人是其必须拉拢之人,苏轼、章惇便是其中两人。章惇和苏轼一样有才华,而又精通术数,修习内功,与自己必然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方儿,既使你不称章子厚为章相,起码也应该叫子厚先生或章学士,哪有直呼姓名的道理?”沈括知道沈方没有称呼别人字的习惯,便着意提醒。
“子正、子华、子厚、子瞻,这些人的字还真好听,”沈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尚未取表字,不如就叫子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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