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门羹。这两渐路说起来是为父作主,其实内有昊监台,外有李制台,老夫也只是管管各州县官员百姓罢了。”
“抚台大人,吾与吴监台有旧,可以去试试。”王寿光见此情况,忍不住说道。
张蒭看了王寿光一眼,他与王寿光自然也是熟识,但他并不相信王寿光的面子比他还大。王寿光以前与吴大用共过事儿不假,自己何尝没有给过吴大用好处?但是他也不好违了王寿光的好处,便嘱咐了几句,叫来马车送王寿光前往。
出人意料的是,吴大用听说王寿光前来拜访,却没有托故不见,甚至还迎至二堂,让王寿光颇感意外。放下惊讶的抚台衙门马车夫回去报信不提,单说王寿光进到内监使司衙门后堂,只见去年送给吴大用的几个侍妾笑吟吟得给自己请安,心里便有了着落。
“吴监台,这几个丫头,可还如意?”王寿光笑道。
吴大用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王匠首,又来取笑本官,吾等去势之人,聊胜于无罢了。”
由于大周医疗条件所限,对宦官的阉割往往割除阴丸,却留下男势,绝大多数宦官没了这方面的想法,但极少数宦官由于其种原因,其欲望反正更加强烈,虽然办不成什么事,但累死累活间,也自得其乐。随着各路内监使得到越来越多的权力财富,绝大多数监台都开始纳娶妾室。大周官员刚直不阿、耻于与阉人为伍,内监使不敢大肆宣扬,又能找到什么样的极品美女,反倒是张寿光没有什么忌讳,这几年在勾栏瓦舍找了几个擅长琴棋书画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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