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或许还有挽回。
“可知是何缘故?!”
王寿光深深地看了沈方一眼,一字一句地说,“张天端聚众谋反,牵涉到二老爷。”
沈方忍不住叫出声来,王可儿觉得不可思议,眼睛睁的很大。
沈方回想起这几年师尊派遣过来的使者,如今想来,每个使者都精练干达,不象是普通的江湖人士;祖母去世,按理师尊应当亲自前来吊唁,但他也只是派来使臣献上奠礼祭幛,当时自己心中还略有腹诽,现在才知道师尊是担心连累沈家。
如果仅仅是因为张天端在沈家教过沈方武功,这个罪过并没有多大,父亲被缉拿到京城后,和皇帝讲清楚来由,朝中大臣再通融一二,散尽家财,终究还是无事。
等沈方三兄弟与王寿光连夜赶回杭州,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沈括与沈披虽然已经分家,但沈家祖宅并没确定归属,仍由两人同住,此时属于沈括的财产自然被搬运一空,所有房屋贴上封条,连原来属于沈老太君的房间也被贴上封条,以备后命。张姨娘早已回到安抚司使衙门,显然是找父亲予以通融去了。
等沈方一行人来到安抚司使衙门衙门,见到沈披与张姨娘都在场,连同张蒭、张执、张谢三父子均都愁眉苦脸。沈方向众位长辈行了礼,只见原本已哭红双眼的张姨娘又哭了起来,“爹爹,难道一点法子也想不出来?”
“唉,此事非同小可,官家严令由内监使司吴监台吴大人亲自缉拿看管,老夫今日递名刺,却也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