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宾朋打过照面,承了亲友同僚的人情,总共喝了也没有两樽酒。
待回到寝室,用糖果引走闹洞房的沈氏近支孩童,关上房门,落下门闩,便见一俏丽的身影坐在婚床之上。
沈括一阵心痛,又想起了已亡故的柳氏,但他也很承张宛娘的情,张宛娘人品长相俱佳,待沈母如同亲生母亲,怎能不让他爱敬交加。
沈括手持包着红绸的秤杆将张宛娘的凤冠霞帔挑落,只见一如花似玉的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张宛娘竟和记忆中的宛妹不太一样。
看着沈括吃惊的样子,张宛娘羞怯道,“难道妾身入不了郎君的眼。”
“不!不!”沈括赶紧否认,“实在没有想到,两年没见,宛妹竟然如此美丽。”自从胜吉十五年四月初一,开封城南薰门外一别,沈括便再没有见过张宛娘,印象中张宛娘还是那青涩的少女模样,没想到揭开盖头,在烛光的照耀下,张宛娘容丽丰姿,竟让早就心灰意懒的沈括心动起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
次日起来,张宛娘搂着沈括的腰身久久不愿起来。沈括虽然已有五个子女,但也只有三十八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见到张宛娘的可人模样,想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然将一切化为行动,一个是久旱逢甘霖,一个是花熟须堪折,竟是荒唐了一整夜。
沈括暗叫惭愧,小心地将张宛娘扶起身,过了许久才穿好衣服,去拜见母亲。
张宛娘此刻梳着少妇的发髻,身穿少奶奶的服势,见到沈老太君,喜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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