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吉服,骑着高头大马,护在张宛娘的花轿两侧。沈括心里面担忧着母亲的身体,但还得表露出喜庆的样子,跟着迎亲的队伍慢腾腾地骑马走着。
终于转了一大圈,转回了水清巷,吹鼓手吹打了一路,卖力表现,此刻看到沈府就在眼前,更是来了劲头,不断变着花样,在震天的鞭炮响声中,尖耸的尾音响彻云宵,隔一条街也能听到。
沈府上下张灯结彩,处处挂红贴喜,中午去两浙路安抚使司衙门贺喜的宾朋倒有一多半赶到,将沈府挤得水泄不通,莫要说两浙路、杭州府、钱塘县、仁和县的官员,就连天子柴勐也让内侍省织造司主管宦官吴大用送来御用砚台一方、御赐如意两把,用大红布衬着放到了正堂花梨木案几上,其它王公大臣自然少不了托人专程前来送礼道贺。
此时举办婚礼对时辰有讲究,根据阴阳五行学说,女子属阴,黄昏是“阳往而阴来”,所以会在日月交替之际的黄昏举行娶妻之礼。后来,因为黄昏时女子出嫁,便有了“婚”字,“婚礼”也逐渐取代了“昏礼”。到了戌初初刻(注:晚上7点),天还大亮,但已符合婚礼的时辰,司仪指引着新人一拜天地,二谢皇恩,三拜高堂,然后夫妻对拜,礼成。
沈老太君也支撑了一整天,眼见着沈括终于将张宛娘娶过门来,忍不住眼睛婆娑,但观其脸色,似乎气色倒有些好转。
送入洞房后,沈括去伺奉母亲歇息,然后去前院答谢宾朋。沈括位高权重,鲜有不理事之人真敢与沈括对饮,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才与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