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河五部,强者董毡、木征、俞龙珂,弱者瞎征、欺巴温。瞎征、欺巴温为唃厮啰亲支,因董毡不愿赶尽杀绝,故苟延残喘,不足为虑。俞龙珂久居陇右,其部众与我秦渭两地来往过甚,近两年的袭扰多因我大周富裕,而陇右苦寒,彼起不劳而获之心,此次伐吐蕃,俞龙珂首当其冲,臣愿以数骑前往招抚,用不了一月,俞龙珂便可服王化。等明年三月天兵西进时,其亦可为我天兵助力。”
“木征所部河州吐蕃,久与我朝相邻,一直摩擦不断,每日练兵不辍,妄图螳臂挡车,此战非打不可,也非胜不可。木征所部部众不过十万,精兵不足三万,虽占有地利,但我大军压下,必无幸理。”
“董毡所部河湟吐蕃,与我朝并无旧隙,此次取其地,全赖熙河之战,如熙河大胜,董毡必不敢拒我之兵锋,加之西宁侯之爵禄,臣料董毡必归顺。如熙河胜得辛苦,则臣恐助长河湟吐蕃反抗之势。是故,熙河开边,只在木征一战。”
柴勐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尔等用心了。只是不要大意,一定要大胜。”
“臣等遵旨!”除了吴成,在场诸位大臣跪了一地。
“起来吧,说好垂拱殿无需下跪的。那宗教战呢?”柴勐示意让诸位大臣起身。
欧阳修向柴勐施了一礼,清了清喉咙说道,“吐蕃首领大多笃信佛教,对佛教高僧极为尊崇。吐蕃全民信佛教,但其信之佛教却系天竺佛教与其土著笨教相融合的产物,远没有我朝自南北朝以来不断西行求法,更有天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