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内官的偏激习性,做监察、情报之用的孤臣。世伯倒也无需过分在意,好吃好喝供养即可,就算内监使贪财,也没有什么,内监无后,最终还是落入官家口袋。”
“第二件事,却是关于小女宛娘的亲事,宛娘的心意,存中自然清楚。如今柳氏去世已满一年,存中对亡妻的情意,整个京城无不称赞,然小女年已十八,却不可久待闺中,请存中贤侄教我,何时能喜结良缘,让你我成翁婿之仪。”张蒭笑着说,倒有几分看女婿的欣赏之意。
“世伯,前些日子忙于公务,倒耽搁了宛娘,明日小子便进宫,请太后娘娘为我与宛娘指婚。”沈括答应的很干脆,但没等张蒭高兴,便又解释道,“太后娘娘指婚后,望世伯能容小子于明年选一吉日迎娶宛娘。”
张蒭明白沈括推迟至明年完婚,还是因为柳氏去世不满二十七个月,沈括不愿在子女服孝守墓之时续弦。但只要沈括允了这么亲事,更得到了太后娘娘的恩典,那沈张两家便已经成了亲家,晚几日过门倒也无防。
“存中贤侄对结发之妻的厚德,吾岂有不允之理,宛娘也正是因此才对存中情有独衷。”张蒭想了想,继续道,“这样吧,等太后赐下婚来,小女进宫谢了恩典后,便先去钱塘吧,存中为国之栋梁,宛娘自然应当守在婆婆身边,亲奉汤药。”
“如此便多谢世伯!”沈括喜道,沈披此时已升任幽州知州,钱塘老宅却也没有至亲照顾,今年入春以来,沈老夫人的身体便有些不便利,此时张宛娘如能去钱塘照顾母亲,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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