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嘴里听到官家的旨意,心里面自然大喜,又客气了几句,才告辞而去。
待秦源走远,张蒭才笑着看了沈括许久,沈括不明所已,问道,“世伯,何故发笑?括有处事不当之处?”
“存中贤侄,两年前,你尚且在我淮南任一微末小吏,不料两年不见,现已简拔为计相,实乃沈家之福,我张蒭也与有荣焉。”
“世伯过奖了,胜吉十四年三月,世伯一席良言,言犹在耳,此次四州民乱,乱民因棉事起,使用机巧之物反比禁军更多,至使禁军攻势受阻,惨遭覆灭。世伯于两年前便已洞见,括深感惭愧,说起来,括之过错远甚于括之微末之功。然官家垂青,宽宥在下无心之失,今又简拔为三司使,括实不胜惶恐,惟愿鞠躬尽瘁,以报皇恩。”沈括感叹着说道。
张蒭拈须笑道,“贤侄能谦逊至此,吾还有何忧?今日前来,却是有两事请教。”
沈括肃立正色道,“世伯严重了,小子知无不言。”
“此次国政改革,淮南路析为两路,不知转运使衙门有何变化?”
“世伯,各路转运使绝大多数留任,转为安抚使,原提点刑狱司、安抚司属官均转为安抚使司衙门属官,各路管理州县少了,但职权却大了。所有与民政相关事宜全部由安抚使决定,就连内监使也无法干涉本路民政事务。”
“吾等与内监使何以相处?”
“内监使明面上是各路第一人,但却不干涉民政、军政具体事务。此次政改,严禁内官勾结文官、武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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