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吉十六年六月初一,正逢每月朔望两次大朝会之时,柴勐命吴成将拟好的旨意在朝堂上宣读,由于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在紫宸殿参加大朝会的各级官员早有了心理准备。待鸿胪卿唱罢“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御史刘述第一个站了出来。
“臣刘述有本上奏。我大周立国百余年间河清海晏,时和岁丰,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全仗世宗、英宗、德宗、仁宗祖宗成法。今王安石为政,尽变更祖宗旧法,先者后之,上者下之,右者左之,成者毁灭之,弃者取之,臣恐国富民安之盛世毁于一旦。恳请陛下收回成命,罢王安石相,著有司问其罪。”
御史刘琦、钱顗、孙昌龄、王子韶也站了出来,“臣等附议!”
王安石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这些书生意气,百无一用的言官。
“前日石相曾言,我朝仕人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今日众爱卿有备而来,难道不是游淡之众以科名之资谋私望?”柴勐冷笑道。
众御史均气得面红,便又有几个御史准备出来死谏,这时御史中丞吕诲站了出来,“臣吕诲有事启奏。”
鸿胪卿喝道,“讲!”
“介甫为相,言多乖巧,辞令皇皇,而多有失德,朝廷以科名资历取仕,为天下读书人立报国之道,有何不可?臣以为介甫才是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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