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修此时开口道,“匪教之举,怪异实多,对于存中所言,我倒有几分相信。我朝承平日久、其弊必生,将兵疏于战事,全仗坚城雄堡勉力支撑,致使边境百姓屡有遭难,民间早有侠客武师挺身而出袭击西夏、北辽劫掠小队之传闻。莫不是此匪教勾结此等侠士,以聚民伐夷为机,行与大周逐鼎之实。此匪教也知我禁军势大,只敢寻离边军略远的州县起事。”
听到欧阳修提到侠客,沈括脑海中便浮现于张天端的形象,但他不敢多想,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如此看来,匪教早有准备,且精心谋划,若按廷议征剿,恐我天兵有失,我立即面圣,此次必须以西兵为主,一鼓作气,剿灭匪患。”文彦博急道。
“文相不可!”沈括平静地说,“以我等猜测干涉月望廷议似有不妥,可与官家言明,并建议李中官引以为戒,加强提防。毕竟只是未经战事、没有摸过武器的农民,如果这些农民,禁军都打不过,我大周凭什么抵御西夏、北辽。”
“若征剿不利,如何处理乱局?”
“匪教行事,颇有章法,估计等着朝廷去招抚呢。”沈括答道。
“何如此时招抚?”文彦博犹豫道。
“那也不可!”欧阳修道,“一战不打,显我朝畏战,恐不利军心、民心,也会让西夏、北辽起轻视。”
“但若败了,情形岂非更坏?”
“我大周强兵在西军和北军,西军、北军不乱,则边境不会乱。纵使征剿失利,在朝廷招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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