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竟之言,可否详述一二?”
“不瞒文相,括原本就有向两位恩相和恩师禀报之意,此刻倒也正合时机。”沈括起身一礼道,“匪教作乱,难以持久,若将士效命则匪患必平。但括细细审视这四州之乱,却有一顾虑。”
文彦博言道,“存中请坐下讲。”
沈括谢过坐下后,继续道,“此四州看似匪民因棉占粮田或棉田被毁而随机起事,但却有蹊跷之处。一是四州知州,括虽不熟络,但也知皆为政声卓著、造福一方的能臣,彼等深受圣恩、又精于儒学,岂有四州皆反之理?二是四州反叛的时间未免太巧,相差不过一两日。三是反叛之地恰好两东两西,临近西夏、北辽。这些巧合加在一起,括深忧此乃匪教蓄谋已久之举。”
文彦博点点头,他和富相自然也看出了端倪,所以才对沈括进行试探,“存中所虑极是,老夫也有此虑,然老夫有一事不解,如秦尚书所言,我大周二百六十七州皆有其教民布局,如是同时反了,岂非气焰滔天,贼势更加汹涌?”
“文相,括适才在想,这匪教所图或许并非四州之地。”
欧阳修也来了兴致,与文、富两人盯着沈括看。
“他们似乎只是想展示一下实力,然后其目标可能是西夏与北辽。”
文彦博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可能吧,军国大事,岂容这些斗升小民觊觎。”
“文相所言极是,这也是括不解之处,所以才不敢冒然提出,此处只有四人,我将猜测讲出来,请恩相、恩师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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