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
“怎么反?别人我不知道,你孙大力一身武艺,家里面有祖传的宝刀,若说你还怕那些衙役,我牛贵第一个不信。”
“呵呵!”黄脸汉子孙大力笑了起来,“牛贵兄弟,我一个人当然谁也不怕,大不了上山做无买卖的勾当。可是其它教内兄弟呢?总不能靠蛮力去跟大刀、长枪、弓箭手拼命吧!”
“俺们教内兄弟,只诸城县就有一万不止,只要俺们石子沟敢扯起反旗,不说别的,这诸城县几千人总是能召集起来,俺们没有大刀、长枪,秦家、李家、赵家有啊。几十人围住还夺不了他们的兵刃?有了兵刃,直接冲入县衙把狗官杀了,夺了兵库、攻下钤辖司衙门,这个诸城县就是我们的了。”牛贵说的热闹,但众人都不再吱声,看向王老五。
王老五眉毛拧成一股绳,过了好久,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不是俺王老五怕事,只是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看诸城这形势,官人老爷是不给俺们活路了,逼着俺们卖了土地、做牛做马,不然这个冬天就怕过不去了。若是早几年,俺王老五便认命了,但自从圣使来了,给俺们解说天下穷人是一家的道理,俺便想通了。众生平等,无有高下。圣公此句话,真是太对了!凭什么读书人就能坐天下,就能管人?凭什么当官的动动嘴,我们就得乖乖地把粮食、钱财交上去?他们有衙役、步兵、弓手,但哪一个不吃我们种的粮,不穿我们织的衣?又有哪一个不是穷苦出身?”
众人纷纷称是。
“这个命,还得自己去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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