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得还,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哎,要我说,我们原本就不该改种棉花,要是种粮食,哪会有这般横祸。”另一个高大的黄脸汉子言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凭什么秦家、李家、赵家种的,我们就种不得?!就算是土地被这般畜生买走,俺们一样是给这些人种棉花,只不过俺们能赚个活命钱罢了。”牛贵不满道。
“要俺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渡过难关,张直司今天又来催税粮了,如果三天之内不交粮税,王主簿就要带人把俺们拘起来。”王老五说道。
“他敢?!主簿大人敢带衙役来抓人,咱圣教的弟兄不会让他们离开石子沟。”牛贵一拍大腿就要跳起来。
“他敢。前几日王主簿就领着几十个衙役把潘家洼柳三、吴二麻、李大狗几个缴不了粮税的兄弟拘进县衙了,现在潘家洼教内的兄弟正在想法筹粮接应。”王老五看了牛贵一眼,沉声道。
“这不是办法啊!教内兄弟种粮的本就不多,种棉花的虽有几个没被烧多少,可是现在收棉的奸商硬是把价压了下来,诸城今年的粮价比青黄不接时还要高,就算是按教里的规矩相互支应,买了粮食共渡难关,也根本不够。”黄脸汉子叹气道。
“那就反了他娘的!”牛贵突然站起声来,一言既出,周围鸦雀无声。造反可不是过家家,稍不注意,便是人头落地。若不是在场的全是教内弟兄,牛贵也不敢把造反挂在嘴边。
“怎么反?无刀无枪,凭菜刀、锄头吗?”黄脸汉子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