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吉十五年十月初二,京东路密州诸城县石子沟村。
“王大哥,纵火案官府查得怎么样了?”一个络腮胡子壮汉闷声问道。
“还能怎么样?陈押司带着几个推吏衙役来看了几天,将我等唤来盘问数次,最后仍是得出个天干物燥,我等看护不善,导致棉田被野火烧毁。”王老五皱着眉头恨声说。
“放他娘的屁,秦淮家的棉田怎么不见烧毁,偏偏我等今年改种棉田的农户十家倒烧了八家,那有这般凑巧!”络腮胡子嚷嚷起来,王老五破败的家里,蹲着十几个汉子,苦菜油灯的微弱光芒将十几条影子投射在四周已熏黄的泥墙上。
“牛贵说的不赖,俺早就说了,是秦员外搞的鬼。当官的护着当官的,不敢去盘问秦员外,反而盘问俺们。”一个瘦弱汉子插了一句。
“屁的员外,秦淮这厮不就是仗着他哥哥在京城当着大官,才这般嚣张,以前不也和我们一般是泥腿子!”牛贵不屑道。
“今非昔比了。”王老五叹了一口气,“秦淮二十几年前,不也一样唤你一声牛大哥,唤我一声王老哥,如今,这秦家二小子可不把俺们当人看,这诸城县的土地怕有一半要姓秦了。”
“狗日的,一遇灾年,这姓秦的便仗着财大气粗,强买我俺们的田地,要不是几十年的脸面在,去年,咱们哥几个的田地也保不住。原想着今年种棉卖钱换换气运,谁能想到这秦二去年假意借钱于我等,却是挖坑等俺们跳,一把火下去,今年收成没了,官府的税金得交,秦二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