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却将要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而沈括作为资本主义萌芽的创造者和推动者,必将处于各种权力激荡的漩涡中,岂是一句韬光养晦可以轻易脱身。
后院张宛娘闺房。
张宛娘执着柳氏的手说,“姐姐,这一年间,多亏了姐姐,宛娘才不至寂寞空渡,可好景不长,姐姐明日便要返京了,这叫宛娘何等思念。”
“宛妹妹,承你不弃,与我情同姐妹,姐姐也是好生不舍,好在妹妹正值妙龄,听闻京中秦尚书有意与伯父结秦晋之好,等妹妹嫁到秦府,我们自然可以经常相见。”
张宛娘一脸嫌弃地说,“姐姐,休提那个纨绔公子,这个天官大人家的少爷可是没少干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恶事。”
“还有此事!?”
张宛娘在柳氏耳朵边悄声说了几句,却见柳氏惊得凤目圆睁,忍不住轻咳起来。
张宛娘忙轻拍柳氏秀肩,轻声道,“姐姐可是感染风寒,刚才已听得姐姐咳了几声。”
“许是着凉了,不防事。”柳氏又咳了几声,“宛妹妹,你对佳婿有什么要求,回到京城,定帮妹妹寻一家世清白,诚实稳重的郎君。”
张宛娘脸色一红,低声道,“却是姐夫那般人才,宛娘就心满意足了。”
虽是闺房私语,但这句说出来,柳氏也觉得有些尴尬,谦虚道,“沈郎也没有妹妹想的那么好。”
张宛娘正色道,“宛娘从未见过相敬如宾如姐姐、姐夫者,姐夫始终只宠姐姐,从未有纳妾的想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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