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这四法印的,便是佛法,否之,便是外道。”
“佛法在天竺只流行了一段时间,即使佛陀在世时,婆罗门教亦占着主流,佛陀灭度之后,佛法便渐渐失去了吸引力,而与此同时,吐蕃、三佛齐等地反而成为佛教昌盛之所。”
“佛法与佛教并不相同,佛的梵文意思便是智慧,所谓佛法便是智慧的方法,谁能说自己不喜欢智慧,所以人人都有佛法的根基。但佛法的智慧也决定了原始佛教很难传播,因为一般百姓很难听懂,佛陀在世尚不能让闻者生信,何况佛灭度之后。所以当佛法传到吐蕃、三佛齐等地时,佛法便和世俗结合在一起,成为了佛教。这里的佛教也有两层含义,一层是佛陀的教育,象大宝法王的喇荣宫里面便有专修五明的僧人,另一层则是佛法的仪轨和规矩,建佛寺,修佛像,献贡品,以为这样便可以得到佛的加持,难道佛是贪财、贪图这种形式之人?而那些仪轨和规矩更是得了皮毛,失了佛法的本质,四法印中有诸行无常的说法,难道礼佛还必须有一定的规矩?这个规矩又是何人所设?佛在世时,又有何规矩?”
“有了这些基础,便容易解释佛教为什么在吐蕃人、党项人容易信奉。人们生活艰难,便会想方设法改变现状,但吐蕃、党项处于苦寒之地,生活不易,改变更无从谈起,人们就会渐渐地把希望寄托于佛教之上,认为此生的不幸乃是前世造的恶业所致,而为了下一世转成一个好人家,今生便要多吃苦,多做善事。这种寄希望于来世的想法,未尝不是对今生失望的表现。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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