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加了超大扩音器一样,震的耳膜刺痛。
他久压的心就在此刻爆发了,眼泪决了堤;开了闸,指甲被握的扎进了肉里,两眼发直,牙齿摩擦出嘎吱声,下把颤抖出了重影。
就在阿甘刚要起身之时,一只宽大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给他压回了坐椅。
“阿甘,别理她们,农村妇女就这样,鼠目寸光;头发长见识短,天天闲着没事干,到处说三道四,但她们除了嘴碎以外并没有什么害人之心。”此时正在后边布置灵堂的张奎也把这两个妇女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感觉不对劲,就急忙赶了过来。
“奎叔”。阿甘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头倚在张奎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是从出事以来他第一次哭出声来。他太累了!一个才十七岁的孩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在他的世界而言,整片天都塌了。但他很坚强,一直忍到了今天,心里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处发泄。同学倒是来了不少,亲朋好友更是好言相劝,但都是对牛弹琴,根本听不进去,或是左耳进右耳出。
张奎轻轻抚摸着阿甘的头,心里五味杂陈,一股莫名的心痛涌上心头。他心里此时有一个想法,确切的来说是一个誓言,他发誓;不管阿甘以前啥样,或者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以后,只要有他张奎在的一天,他定全力以付的去辅佐这个孩子,这不是仗着刘老师这层关系,而是一名父亲对待孩子般的责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以快中午十二点,也就意味着盖棺的时间要到了。
此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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