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被雨水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湿点。来来往往的人比以往多了数倍,门口的小道两边整整齐齐的摆了两排圆桌,足足有百米之长。
灵堂设在院中间,左边安排席上饭菜,右边招待随礼之人。
形态如同木偶的阿甘坐在灵堂一边的座椅上,这两日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原因,整个人憔悴了许多,凌乱的头发在头顶两侧扎起了两座小山。此时的他已经看不出一点十七八岁青年该有的样子,更像是饱经沧桑的中年男子。
“唉!这孩子这回算是废了,家里唯一的摇钱树也倒了。只剩下一个年近六十岁的老母亲带着一个马上就到结婚年龄的儿子,况且连一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
“可不咋地,我听说现在结婚别的不算,单单只是这彩礼钱就已经要到了八万八,外加还有三金五银乱七八糟的呢!我看啊,这孩子的媳妇怕是八成没着落喽。”。
“没着落就没着落呗,关我们啥事。要我说啊!这都是活该。都说他父亲教书厉害,最后连自己儿子都没整明白。呵呵!这哪是老师厉害,这分明就是人家学生争气。说的冠冕堂皇的,其实就是借风推舟。”。
“可不是吗!你说的太在理了。”
两个嘴碎的农村妇女一人端着一碗面蹲在灵堂侧边正在窃窃私语,她们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压根就没注意到阿甘此时就背对着她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俗话说的好说者意,但听者有心。这几句对话似毒药般刺激着阿甘那已脆弱不堪的心脏,并不大的谈论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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