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儿,你又何苦跟你父亲做对?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唉!”
钟矜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对父母也言听计从,可这次却异常坚决。她失望地朝着母亲大吼道:“你们不就是嫌弃何时没有官职没有背景,你们就是贪慕虚荣!”
“你住嘴!”钟母亦怒了,眼里满是失望。“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面不知哪来的男子这么说教你养你的父母?你的教养呢?!你给我在房间里好好想想,以后不准出府!”
钟母气得不轻,钟矜自小乖巧听话,斯文有礼,何时这么大声地说过话?只觉得女儿定是被外面的歹人蛊惑了心智,竟学会对着长辈大吼大叫了!吩咐管家将小姐看好了,不允许她离开半步,随后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钟矜日日被困在府里,心急如焚。不管去哪都有丫鬟跟着,任何消息都传递不出去,不知何时如今怎么样了。
不久后,她得到了何时名落孙山的消息。她不顾一切,买通了跟着她的丫鬟,终于成功地跑了出来。
栈外,钟矜正巧遇到了要回老家的何时。钟矜一身粗布麻衣,人瘦了不少,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脸带笑意,坚定地走到何时跟前,“我跟你回去!”
她跟着他来到了浮云城。起初,何时待她极好,事事顺着她,二人恩爱有加,琴瑟和鸣。再后来,他就变了!
她面上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当初不听父母之言,只认定了他,不顾一切地背弃了自己的家族,抛弃将自己养大的父母,现在才知自己是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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