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粉,遇到了进京赶考何时。
当时的何时啊,温润如玉,才气过人,一手丹青出神入化。她常偷偷地溜出了府,缠着何时给她作画,春日里,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她在城郊的樱花树下翩翩起舞,何时嘴角含笑,画下了她最美的样子。
想到初相识的美好,钟矜眉眼带笑,若人生只如初见,那该多好?
好景不长,二人一来二去,如何瞒得住钟家父母?钟父雷霆大怒,大骂钟矜不知羞耻,甚至请出了家法,钟母一辈子从未忤逆过钟父,哪怕心疼女儿,也不敢在钟父的盛怒下阻止。
钟矜被狠狠打了一顿,好几日都下不来床,钟母每日来看她,在床边抹眼泪,心疼不已。钟矜含着泪问母亲,“为何不能是他?”
“你的婚事,自然是要你父亲做主的。”钟母紧握她的手,抚了抚她的额头。
钟矜不甘心,心里早已认定此生非何时不嫁,只听她道:“我如今尚未婚配,与何时情投意合,如何就不能在一起了?”
“放肆!我看你是死不悔改!”钟父不知何时来到钟矜的闺房,此时听得钟矜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指着钟矜怒喝。
话音一落,他扭头就走。
他那日打得狠了,日日听钟母说女儿如何可怜,便想着今日下了早朝来看看,父女哪有隔夜仇,谁知,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这番对话。
钟矜默默躺在床上流眼泪,恨父母如此顽固不化。
钟母见这二人又吵了起来,只觉得头疼,试着劝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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