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道:“累了?饿了?困了?随你便,明早我必须看到你抄的,否则,你知道的。”转身又出去了。
程问晓叫苦无奈,道:“抄抄抄……我这就去抄……”回到屋子挑了两本最薄的开始抄起。他抄到半夜,困意甚强,几乎是半闭眼半睁眼的抄着。中间似乎倒下去睡着了,又似乎还醒着抄着。也不知道倒下去睡着了是自已的幻想,还是抄书是梦中的。
他只知道抄到天明时,才抄完了一本书。一本抄完,实在忍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睡不多久,便被人抓着头发弄醒了。宁废柴瞪着大眼道:“抄完了?”程问晓道:“没……师父……只抄完了一本,这实在是难以抄完……”
宁废柴哼了一声,道:“跟我来。”又走到院子中。程问晓道:“师父……我……”
宁废柴扔给他一本小册,道:“这是斐家剑法,今天练熟了。练不熟,嘿嘿!同样有赏!”程问晓接了过去,道:“好!”便开始练剑。
一天下来,又练得筋疲力尽。傍晚宁废柴又来了,让他喝了一碗药,试演一下斐家剑法,又让他去抄书。
一夜下来,又将程问晓抄得毫无精神,字也写得歪歪扭扭。宁废柴却也不查看,只问抄了多少。扔给程问晓两本小册,道:“这是东家剑法,奔雷剑法。今天都练熟了吧。”
程问晓大吃一惊,道:“两本?”宁废柴道:“你眼睛瘸了?这不是两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