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加上他旧伤未愈,更迸裂了伤口。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烤着,更让人极为难受。
宁废柴从月形门走出,左
手上抱着一套衣服,左手端着一碗药。递给程问晓道:“药喝了。”
程问晓喝下一口药,口中苦涩一片,更是臭不可闻,差点便喷了出来,硬生生将剩余的一口喝光。苦得整个脑袋一片昏涨,不断打着颤抖。
宁废柴道:“好喝吗?”程问晓咬牙道:“好喝……好喝……”宁废柴道:“好喝就记得多喝,门前臭水沟里多得是。”
程问晓“啊”的一声惊叫,差点将喝下的给呕了出来。宁废柴将衣服扔给他,道:“后堂里有口井,打水去洗澡,真是臭的!”
程问晓接过衣服,道:“是。”宁废柴又道:“饿了,自已出去买烧饼。剑,继续练吧!”走出院子。
程问晓对着地下干呕几口,到后堂里,见中间有口老井,左右两棵松树,便打了水洗澡。洗过澡后也不敢多消磨时间,去买了两个烧饼吃了便开始练剑。到傍晚时,宁废柴从夕阳中走进院子,手上抱着个烧鸡吃着。他看着程问晓道:“把大河剑法练给我看。”
程问晓道:“是。”便将大河剑法一招一式比练出来。他刚学这套剑法,自然使得又别扭又生疏,其中还有几个动作演错。奇怪的是宁废柴却没说什么,只道:“好,你休息一下,今晚抄完两本书。”
程问晓叫苦道:“师父……这……我刚练完剑……现在又累又饿又困……怎么可能抄得完?”宁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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