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在村子里的名声也是出了名的臭。无忧打人的时候经常堵住嘴,不让发出丝毫声音,一个月过去了,因此没人发现闫大彪已经许久未曾出门,只当他在外面晃荡。
无忧也在抓~住闫大彪的第二天,带着闫瑞做了场戏,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不得不为了儿子委曲求全,待在闫家和严大彪争抢抚养权。
想起这几天的遭遇,严大彪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粘粘在脸上更显丑陋。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直好欺负的老婆,发起飙来竟然这么狠!他1米8几的大男人被对方滴溜起来就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他竟然从来不知道这女人还有当大力士的潜质。
要是早知道刘无忧有这本事有这利息,他哪敢欺负对方,更别提打他了。可对方愣是被他家暴了六七年,不显山漏水,细细想来,这女人究竟有多可怕,伪装的有多精妙。
每每被关在柴房里受冻挨饿的时候,严大彪总是会流出悔恨的泪水,默默地在心里思量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后悔。
他后悔的不是打妻子骂儿子,而是没能将这两人生生打死,不然他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可他后悔也晚了,属于他的灾难仍旧进行,他终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正堂,母子俩快快乐乐的互相夹菜吃饭,弥漫在饭香以及和谐氛围中;柴房里,严大彪默默流泪,对着饭菜的香味儿吸溜鼻子,肚子咕咕作响,身上隐隐作痛。
一顿中午饭愉快的结束,无忧收拾碗筷,一旁的闫瑞用着小手小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