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记得很清楚。
“妈妈,我能去找一个人跟他道别再走吗?”因为特殊的经历,以至于闫瑞的性格有些怯懦,尤其是在面对无忧的时候总是显得很不自信,并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活泼可爱。
道别?在她的印象当中,闫瑞在这个村子里并没有朋友,在幼儿园上学断断续续的,备受同龄人的欺负。
“当然可以,小瑞的朋友一定跟小瑞一样可爱,你可以把他请来跟我们吃饭喽。以前妈妈做的不好,让小瑞吃了很多苦。当时妈妈对他的感谢,感谢他在小瑞的身边陪你。”
“太好了。”邀请小朋友进家门的经历,闫瑞小朋友从没有过,新奇的体验让他面露惊喜,原地蹦了两下,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刻把小手背在身后,双颊止不住红了起来。
“去吧!”无忧面色不变,拍了拍闫瑞的背脊,在他一步三回头的举动中转身进厨房。
小院内升起了炊烟,饭菜的浓香味传播在空中,被捆得严严实实,活像是个粽子的闫大彪被关在了漆黑医院的柴房里,嘴巴堵的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嗅到浓郁的菜香,哈喇子都快跟着流出来了。
虽然他被捆的严实,可身上依稀能够看到斑驳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可比起刘无忧所遭受的虐~待和家暴,这些根本不算是什么。
无忧是一名顶尖的医生,他最清楚打哪里会痛,会不留痕迹,折磨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
严家处于村子里较偏的位置,村民们大多忙着农活,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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