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夜色无边,连远处的光都因为雨点而显得模糊。黄河远用力眨了眨眼睛,确认那人影不是幻觉,猛地站起来,他蹲得太久,起来时头昏眼花,突然看不清人了,忙大喊道:“喂,你是白云间吗?!”
清亮的少年音夹杂着嗖嗖的冷雨声荡到对岸,白色的人影停了下来,转过脸,看不清长什么样,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你怎么不说话?!”黄河远又吼。他既怕那人影是鬼,又怕他是半夜游晃在外的变态杀人狂,咽了口唾沫,“你快说话啊!”
不多时,黄河远听见了隐隐的人声,他说话声不大,被雨声掩盖,听不真切,倒是有些耳熟。
“你等我,你就站在那里,别跳啊!!!”
黄河远说完,就往对岸跑,他按亮了手机电筒,携着分寸微光绕过河,跨过桥,转个弯。那白光摇摇晃晃向他靠近,啪嗒啪嗒的踩水声越来越响,呼哧呼哧的喘息声逐渐清晰。
黄河远跑到目的地,上气不接下气,光扫过雨人的脸,他瞳孔一缩,卧槽出声。
眼前人穿着黑裤子,白衬衫,一张脸比衬衫还要白,是没有丝毫血色的惨白,薄薄的脸皮凹陷下去,仿佛几天没吃饱饭。白云间憔悴成这幅德行在黄河远意料之,但给他一亿吨想象力也想不到的是——“白云间,你头发呢?!”
白云间:“……”
在身上的雨点陡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哗啦啦的声音——那是雨打在伞面的声音。
黄河远把伞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