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头顶。
“再怎么难过,也不能剃光头啊!并不是每一个光头都像琦玉老师那么强,你想想邪剑仙,多丑!”黄河远踮起脚,晃着手电筒照白云间的光头,锃光瓦亮的脑袋将白光反射回来,亮得触目惊心,刺激眼球,仿佛直视了克苏鲁邪神。
“你……怎么在这里?”白云间动了动唇。这句话很轻,字句刚出唇,就仿佛已经被风吹散。他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熬了几天夜,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膜,连自己的说话声音都听不清楚。
“我来找你啊!”黄河远吼,“你是不是有毛病,半夜在雨里晃,不冷吗?!”
“……你好吵。”白云间揉了揉耳朵,黄河远的声音像从深水里传来的,伴随着嗡嗡的耳鸣,听得人极其难受,“别说话。”
“哈?”黄河远哼出一口气,“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回家!你家在哪?”
家这个字似乎刺激到了白云间,他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没有家。”
说着,他绕过黄河远,又一头扎进雨里,似乎还要继续跑步。
“哇啊啊啊!”黄河远气得像愤怒的小鸟,甩开雨伞,薅住白云间衣服往后一扯,“别跑了!你要不要命了,给我回家睡觉!”
黄河远不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白云间被他那么一甩,竟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水花四溅,砸出一声闷响。
“喂……!”黄河远自己用左手打了右手一下,不知所措地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白云间后脑勺,“白云间,你,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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