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双耳朵也下意识的动了动,那双耳朵,正冻得通红。
“那……再然后呢?”他紧紧盯着卫潇,眼神中充满了渴切,急于知道下文。
“再然后,我就说:‘这么多柴禾,您也背不回
去呀,不如我来替您背着,陪您一起下山去找您儿子?’那妇人却摇了摇头,说:‘我儿子一生所造杀孽,罪孽深重,那边军营之中,杀气太重,我只是一个亡魂,无法靠近那里,年轻人,你能帮我一个忙么?’她慢慢的抬起双眼,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在月光之下,是没有影子的。”
慕容垂听得浑身颤抖起来,这时心中已有十之八九约摸猜了出来,却是不敢断定,只道:“她要你帮什么忙?”
卫潇指着亭角堆放的一捆柴禾,慢慢的道:“她要我替她将她亲手抽好的柴禾,交给她的儿子,她说,她的儿子,名字叫做——慕、容、垂。”
慕容垂看到那捆柴禾,浑身剧烈一震,他慢慢松开抓住卫潇的双手,走到那捆柴禾面前,蹲下身来,虎目中忍不住滴下泪来,喊了一声:“娘!……”
他双手捂住了脸,任凭自己的眼泪,在掌心放肆奔流。
卫潇见他心中剧痛,有些不忍,方要劝慰他两句,慕容垂却霍的回过头,站起身来,盯着他,双目上犹有未干的泪痕,脸上的表情,却又恢复了几分凶狠:“鬼神之说,实在虚妄得很,虽然传说冥族所在的冥界,与天界、人间界同时号称三界,但冥界之灵,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