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了一阵抽柴声。”
“抽柴声?”慕容垂耳朵动了动,面上露出些奇怪的这神色。
“是的,抽柴声。”卫潇道:“我想这么晚了,两军交战之地,谁还敢半夜来到这片桃林中来抽柴?于是,我便循声走了过去——”
“我看见了一个妇人,”卫潇接着道:“头上盘着辫子,带着遮眉勒,”他将白浅予事先教给他的话,一字一句的背了出来:“身上穿着件翠绿色的云锦背心,外面披着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正在弯着腰,在那落了一地的桃树枝旁抽柴禾。那个时候月光正亮,我看那个妇人的左眉眉角之上,有一颗朱砂痣。”
随着他的语声,慕容垂的神情肃穆了起来,当卫潇讲到朱砂痣的时候,他忽然紧张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卫潇的手:“那然后呢?”
下意识之下,他力气握得极大,卫潇只觉得他似乎要将自己的手骨握碎,却没有甩开他,忍住痛,慢慢的道:“我当时觉得奇怪,就走近前去,问她:‘大婶,这么大晚上的,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柴?’”
慕容垂紧张得连呼吸都似要停滞,只听卫潇接着道:“那妇人容颜和霭,站起身来答道:‘我的儿子啊,就在这山坡下的军营之中,他从小体弱怕冷,长大了虽然习了些武艺、骑马射箭什么的,但是这怕冷的毛病,却一直改不了,尤其是那双耳朵,每年一到冬天呀,就冻得通红,跟胡萝卜似的,所以我在这山上捡些柴禾回去,也好给他生火取暖。”
慕容垂听到这里,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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