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恋富贵、趋炎附势、背信弃义的叛国小人,只有你,是唯一一个这样说我的人,”他将大刀扛在背上,一手提缰,略略俯身在马首上,两只亮如辰月的眼睛,望着对面的卫潇,面上似笑非笑:“我这样一个人,你还肯信?”
“我信自己的判断。”卫潇仍是神色不变,淡淡的道。
慕容垂死死盯了他一会儿,似乎要研究透这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
然后他将大刀一挥,双臂张开:“今日你我短兵相接,我也知道了你卫潇是个有勇有谋、不惧生死,而且,”他盯着卫潇的眼睛:“还有点儿特别想法的人,今天我们打也就打到这儿吧,就当彼此见面打的第一个招呼,你看,”他一手指了指天边,那里,天空开始变得发白,一线曙光透了出来:“天都快要亮了,我们先各自回去休息,改日再战,如何?”
“这一场攻守之战,才刚开始呢!”
“好,”卫潇在马身上略一拱手,勒转了马头:“改日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