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人手中发出。
就算是卫潇能刺中他,他掌中的傲月狼牙刀,也会在同一瞬间劈上卫潇的肩头,两个人都将死在对方手上——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不相信卫潇能打的出来。
然而卫潇就是毫不犹豫的刺出了这一剑!
他受了肩伤的左手已全然扛不住压顶的狼牙刀,一剑刺下,他也必然只有一死!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劈至卫潇肩头的狼牙刀,蓦的停住了!
仿似刀头拴有千斤重物。
而刺向慕容垂胸口的一剑,也倏然而止,仿佛刺入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两个人都在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刹间,住了手。
只要其中有一个人不住手,另一个人,就是死!
“好样儿的,卫潇,你真敢赌!”慕容垂收回了傲月狼牙刀,仰天大笑,一头长发在星光下,白如雪,闪着银光。
罩在卫潇口鼻上的亮银面罩“嗒”的一声收起,露出卫潇沉静如水的面容,他看着对面的慕容垂,容色淡淡:“我赌你也敢赌。”
昊天剑上的金光熄灭,收回了卫潇的腰间。
“为什么?”慕容垂问道,骑坐在一头火红的舞阳驹上,夜色中长发飞舞,身上的铁甲罩在一面大氅之中,英武逼人。
“因为从你战前送给我的那封信中,我知道月族慕容垂,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卫潇提着照夜狮子马的缰绳,一字字道。
“嚯!”慕容垂满不在乎的大笑了起来:“世人都说我慕容垂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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