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林淮有急事先走了,让她再找几日如果还是没消息就回白宫去吧!刚好言蹊也是这么
想的,把信翻折起一个角凑到烛火上点燃放到桌子上,等它烧完后交代了小斯几句便走了。
言蹊回到苏府的时候苏家的人都还没睡,她在府里随便找了个路过的丫鬟给云氏和老夫人送了信便回了辛夷院,把自己的计划与问渠清如说清楚,交代她们要带的东西,简单梳洗后就进了里间。
躺在床上言蹊脑子里想的都是云卿师叔的下落,还有哪里是自己没有找过的,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半点头绪,最后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第二日天一亮言蹊便被问渠从床上拽下来,闭着眼睛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俩儿人在自己脸上瞎鼓捣,等到她俩弄完了言蹊还是昏昏欲睡的模样。
看着她这样子问渠清如俩人也没辙,问渠气鼓鼓的埋怨道:“姑娘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样儿?昨晚您去做贼了吗?咱们今天还要去西山寺拜访戒奢方丈呢您该不会忘了吧?”
听到戒奢方丈言蹊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睑,心里想着可千万不能误事却依旧嘴硬的反驳道:“姑娘我这么纯洁无瑕怎么可能去做贼?还有,我这样像什么样?有你这么当丫鬟的吗?你出去问问哪家小丫鬟像你这么胆大敢对自己的主子不客气的?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要你了啊,我让师兄找个人牙子把你买到青楼里去,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切”问渠满脸不信的撇撇嘴。
言蹊也不与她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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