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来这里的竹子出自缙州倒也不奇怪。
言蹊的生母也姓云,不过苏家云氏和先皇后云氏那相差的确不是一截半截。缙州云乃是隐世大族,而苏云氏所在的云家是后起的勋贵,与历经几朝更迭而屹立不倒,声明不减的大世家根本没得比。
言蹊点了点头迈步向内殿走去。
入了内殿,在窗边小榻上坐下,翊王坐到榻的另一边,唤了一旁侯着的宫女斟茶。
捧着青瓷绘荷盏所盛的清茶,闻着悠然茶香,赏着窗外潇潇绿竹,倒也惬意。
如果对面的人也消失的话便更好了。
不过总比待在烦闷的玉露台欣赏那些个千篇一律的丝竹歌舞好上太多。
言蹊不想理翊王,翊王自己也不是聒噪之人,二人对做饮茶,却是无一人开口说话,两人也不觉尴尬。
小坐半晌,待得时间差不多之时,言蹊放下手中茶盏,道了句:“出来这么久了他们应该等急了,回吧!”便起身离去。
翊王也与她一道往回走。
玉露台的宴会刚散,言蹊与翊王回到玉露台的时候刚好碰上离开宴会的云氏和苏言欢,与翊王行礼道别后便出了宫与先出来等在宫门口的苏觉父子三人回苏府。
马车行至玄武大街的瞿安路时言蹊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便让苏觉一行先回苏府,自己下了马车绕道去了梧桐街。
开门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小斯,只是今日她没有见到她想见到的人,只在小斯的手里拿到了一封信。信里交代了张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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