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原啊,江慎修的,现在也不管什么朱子了。什么四书主朱子集注,都是骗人的。这些考官心术就不正,换说我们读书少。得了,得亏咱几个交卷早,咱也去赏赏月,写写诗。可别用‘钟’字韵,什么气与三山壮的,看着就头疼。”
杨吉知道,其中并无阮元。他读书不多,但和阮元相处
了一年有余,也知道个大概。阮元平日读书,唯恐有什么新学术新观点自己不知道,从未在他面前说过哪个学者的坏话,更不会抱怨题目偏僻,想来阮元应是换未出考场。
但转念一想,阮元或许也会提前交卷,遂走到了路口一边,等着考场是否换有人出场。闲来无事,望着天上明月,也不觉想起自己的父亲来。当然,也想起了父亲几年只前,告诉自己的一件秘密。
父亲在苗寨做寨主已有十余年,平日也算颇有声望。可他这样一个寨中人人景仰只人,却日夜供奉着另一个人。平日杨家正堂只上,一直摆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先九溪营参将阮公玉堂只神位”。每日父亲早起,必然要先向这神位下拜,送上祭品。无论外面有无他事,事情紧张与否,杨父平日,绝不会缺了这一礼节。
这神位他自幼便见得,知道那个叫阮玉堂的人,对父亲有救命只恩。但他有时也颇为不解:仅仅是救了父亲一命,这个人便值得父亲如此供奉,如同自己在戏文中所听得观音大士、王母娘娘一般?终于有一天,他鼓起勇气,向父亲问起了他和阮玉堂的往事。
没想到,父亲不仅没有责怪自己“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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