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了吗?原本该叫师父的,但你晓得,那时候乱七八糟的,你项师父说,怕他得罪的人,牵连到你,就让你带着姓喊,乍一听就跟拉车拉货的师傅一样呢!”
跟着李香说的,谢娇回想了一通。
她记性好,想起那天她确实给敬过茶,而项师父在大年初一那天,给的她药方子,大概过完正月,项师父就没了。
“记起来没?项师父死的时候,你还跪着磕头了呢!”李香又说了那些小细节,当初谢娇没注意的小细节。
那时候她爹娘让给磕头,她就给磕了,根本没多想。
如今想来,项师父在有限时间类,教她认全了药草,还给了她徒弟会有的药方,后来项师父离世,也是她磕头送终的。
这边李香给谢娇说明白了,而前院谢海信谢老头也给罗大夫说了这事儿。
谢海信感慨道:“我们当初啊,就一个闺女,一个儿子,想着她爱往项大夫那边跑,项大夫也乐意收她,正好了,学门手艺,不管出啥事都能养活自个,哪晓得出了岔子,项大夫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我那闺女后来也没见要做大夫啥的。”
罗大夫听着长舒一口气:“我还想着,这回过来,祭拜我那师父,同时也让小谢补全了这拜师礼,没想到以前早就给拜了,倒是用不着我带的这些东西了。”
罗万里带了好茶叶,还有一套从来没拿出来过的茶具,还有拜师要用的六礼,腊肉条啊,芹菜啊,红豆红枣啊,还有桂圆,都很齐全。
这下用不着了,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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