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才解释其罗大夫的事儿。
“你还记得项师父吧,就我小时候,教过我一个冬天药材的老中医,后来不是死了,还是咱家给埋的吗?”谢娇说,“咱家做的药油,就是我改进的项师父的方子,我昨个拿药油过去给罗大夫看,瞧瞧能不能给荣哥抹,哪晓得罗大夫闻一下,就认定那是他师父的敌方,他师父正是项师父,还说我是项师父的关门弟子,哎呀,我都说了我没拜过师,罗大夫非说项师父是打算收我做徒弟的,就是来不及了,他作为师哥,要帮项师父继续教我学医,不过今天来不是学医的,是过来祭拜项师父的,我没想到他来这么早。”
谢娇说了一长串,原本以为她娘会恍然大悟,然后讲自己误会了。
没想到她娘竟然一言难尽的看了她一眼,这神态,似乎是不信她的鬼话?
谢娇皱眉:“干什么啊?不信?不信算了,我懒得说了,反正你下次再讲荣哥腿疾问题,娘,我跟你翻脸啊。”
清楚自个闺女在这事儿上那是肯定得说到做到,便是立马摆手道:“不不不,我没不信,我就是想说啊,你这啊,还真拜师了的,不然咱家为啥出钱葬了你项师父啊?”
谢娇一愣:“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小时候的事儿,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的,没这回事儿。”
李香解释:“真有,就我跟你爹上门讲的,你项师父也说你天赋好,愿意收你为徒弟,你不记得了啊,大年夜那天,你项师父还在咱们吃团圆饭呢,你不是还给敬茶了吗?那时候你不就改口叫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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