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原本想从江南盐商韦志高身上挖出一条蚯蚓，继而引出一条大鱼来，却是没有想到这韦志高根本就是廖樟晋的一块凸起的鳞片，还是逆鳞。所以自己的计划十分轻易的便暴露了出来。
    当然，段重的身份在今日之前都没有暴露。而在廖樟晋和韦志高的眼中，这个季常不过是一个想用银票买来江南盐商一块肥差的奸商而已。但是今日季常将廖叙林请到了这楼外楼里密探，便注定了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廖叙林是晚上在楼外楼里吃饭的，而季常则是以楼外楼老板的身份将这位贵请到了三楼的雅间之中，进行了一次密探。而这次谈话，直接便从傍晚到了深夜，而现在，两人依旧没有打算起身离开。
    廖叙林是沈家的幕后舵手，这是蒋明辰探得的消息。所以季常今日便毫禁忌的说了出来。廖叙林起初是震惊，后来却是沉思。震惊的是自己是沈家幕后舵手的这件事情十分隐秘，惊叹于段重手中的力量，不知道段重到底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而季常给的解释是：不知道。季常只是个下人，很多事情不需要知道，也没有办法知道。而后思考的，却是季常为何会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卖了自己主人。而季常确实似乎很有理由。
    因为段重并不能够再给季常带来更多的好处，而季常，本身是一个奸商，这个理由就足够了。而季常之所以会跟廖叙林进行密探，也不过是因为廖叙林是沈家的幕后舵手，也是唯一有资格和能力将沈家的生意交给自己的人。而同样，廖叙林也知道如果季常接手了沈家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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