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生意交到你手上,肯定会赚来更多的银子。”廖叙林摇了摇脑袋:“可惜你是他的人。”
季常笑道:“不。正所谓各为其主,只是廖公子似乎这只手伸的有些长了。要知道,这可是砍脑袋的重罪,不仅你父亲大人丢掉官位的问题。”
“有时候一个人知道的太多,偏偏还是自己的敌人的时候,这是一件十分不舒服的感觉。所以季常季先生,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容易引火上身么?你是一个聪明人,死了还是太可惜了。”
季常笑道:“我是一个嘴巴很紧的人,而我,也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这是商人的本性使然。”
廖叙林公子笑了笑:“你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
季常摇了摇脑袋:“廖公子,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告诉你很多事情了,不然,或许你还不知道我家主子很多事情的。”
廖叙林喝了一口酒,身子靠在背后的软垫之上,口中却是叹息道:“段重啊段重,你当真是让人不敢小觑啊。若不是你在梁国的根基太浅,恐怕的大梁的天真要被你给翻出一个窟窿来。”廖公子的眼睛一转,“你的的确确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但是,还不够!”
季常眯着眼前看着这个跟自己谈判的人,心中在不断的权衡着得失。自己出卖了自己的主子,这是很可耻的一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自己的十万两银票,已经砸到了空出,而萧北平和段重想要将廖樟晋拉下马,本来就是需要一个很周详的计划。然而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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