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家里的关系,硬生生给夫君买了个县令的官。
可日子久了,本性渐显,姚县令开始一房又一房地往家里纳妾。
县令夫人心高气傲,总以为抓不住夫君的心是自己的问题,便不肯让娘家过多掺和自己的家事,只一味同县令闹腾。
这么些年了,想来也累了。
姚殊半是宽慰,半是真心地说:“夫人家世清贵,如今虽说嫁了人,或有不如意之处,可到底吃穿不愁、儿女双全,如何不令人羡慕呢?”
县令夫人避重就轻,摇头叹道:“我府上这般模样,你也羡慕?”
姚殊笑道:“您现在就是愁绪太多了。我生三宝前日日在婆家被磋磨,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后来归了家,不也慢慢养回来了?其实该有的麻烦还是有的,从未解决,可很多时候若是从麻烦中抽身而出,反倒海阔天空。”
县令夫人心中一动,问:“如何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