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殊被引着进了主屋,见屋里生着一个不冷不热的炭火盆,县令夫人正坐在绣凳上,百无聊赖地绣着花。
“夫人,两日不见,可还好?”
县令夫人起身招呼了一下,便又坐下了。
她也不多寒暄,只问道:“这天一日冷过一日,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姚殊笑着道:“哪里敢叨扰夫人,不过是明日要从镇上回家,今日过来拜访您罢了。”
县令夫人笑了笑,脸上神色虽然依旧带着疲倦,起色看上去却好了不少:“你那胭脂果然不错。就连我这副模样,用了你的胭脂,竟也仿佛年轻了几岁。”
她让下人给姚殊端了茶,放下手上的绣绷,在姚殊身边坐了下来。
“有时我也羡慕你过的生活,”县令夫人摸了摸滚烫的茶盏,手指放在了杯沿,“至少自由自在,没有什么忧心的。”
姚殊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夫人瞧着我仿佛无拘无束的样子,可人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如今三个孩子日日大似一日,总要想办法养活他们。哪里能一辈子靠着家里呢?我反倒羡慕夫人……”
县令夫人自嘲般笑了笑:“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做生意的最是消息灵通,姚记布庄是青桐镇,乃至柳城县都十分有名的布料铺子,时时有商贾、官家女子来往,这些天姚殊也从刘掌柜那打听了不少关于县令夫人的事情。
她原是燕国大儒郑大人的族亲,郑氏旁支,家也有兄长出仕;后来嫁了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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