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军只需趁着冬日水枯之时,放火烧了芦苇,而后慢慢清理,徐徐填出道路,而后一步紧似一步,沿途修筑寨堡,箍上来便可逼近山寨,到时便由不得我们了。”
这些话只听得众首领冷汗淋漓。
宋江也有些冷汗流下来,说道:“大概方略尚可,只是具体如何进军?”
吴用说道:“若是我领兵,先派一路人马,从郓城县进到水泊东面;再一路人马,从曹州进到水泊西面;再一路人马,绕出濮州南境,遮断水泊北面;而后亲统中军,直指水泊南方金沙滩正面。随后再发游兵,分为五队,往来循环接应。运河这里,派一路水师在大汶河、曹济水道,列队游巡。各路军马,不问昼夜,多设搜查队伍,步步哨探,联络而进。遇到敌兵,只以封锁堵截为主,不要大队人马漏出去。敌军若是大队来袭,是自己舍了地利,正中我下怀,便与他们对战。我军力占优,又有源源不断后援,就算二敌一、三敌一,敌军死一个便少一个,无论如何敌不过我。若是不出战,待我修寨堡到了山寨脚下,就只有死路一条。”
宋江只觉得好像有一根套索,慢慢把自己脖子勒住。他脸色发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