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十分不利。神宗时五路伐夏失败,转运民夫死的比军士还多。”
“而西夏应对起来则极为简单,若是我军势大,他只需收缩兵力,坚壁清野,守住几座要害城池便可。想当年太宗朝时的名将李继隆能打的辽国耶律休哥都焦头烂额,但伐夏却无功而返,并不是党项人有多厉害,而是地利上实在是占了绝大的便宜。”
“到了后来,朝廷改了方略,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倚仗国力,一步步修建城池寨堡过去,这才解决了进兵的难题,尤其是在王韶收复河湟之后。”
云天彪扯过一张纸,提笔画上两个大圈子,指着道:“这是西夏的两处命脉,兴州和灵州。”而后他在一旁依次画下七个小圈子,道:“这是府州折家军、河东路、鄜延路、环庆路、泾原路、秦凤路、熙河路一共七路驻军,他们从东北、东、东南、南、西南形成一个半圈围住西夏,而后沿边筑堡,慢慢输入西夏腹地。西夏尽管不断试图阻止朝廷修筑寨堡,但国力不足,效果甚微,根本没办法对付,日渐穷困,灭国指日可待。”
吴用叹道:“这便是步步为营的厉害之处了,虽然进军缓慢,但除了正面硬撼,再无良策。”
云天彪赞同道:“军师说的是,说回我们梁山泊,眼下是凭借了水泊地利,朝廷虽然没有转运之忧,但同样进军困难。怕就怕朝廷派出大军,划分地段,布成长围之势,徐徐进逼。”
吴用道:“水泊地利全在港汊分歧,出没无定。港汊之所以看不清的缘故,是被芦苇枝叶,掩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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