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把柴进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待打过二十大板,那两个公人停住手,
柴进有气无力道:“你纵容自家亲戚,强占清白人家宅院,无视丹书铁券,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高廉道:“你还敢冒认柴家后人,真是死不悔改,左右给我继续打。”
其中一个公人,问道:“大人,打多少板子?”
高廉道:“只要他不承认是骗子,就打到死为止!”
柴进不由慌了神,他从小到大仗了丹书铁券护身,便是做下十恶不赦的罪犯也敢收留在庄中,官军从来不来追捕,哪里想到这高廉偏偏一口咬定他是假冒,即便打死自己,不过报个误伤罢了。
柴进此时还有一丝灵台清明,知道自己若是不招,只怕真要横死当场,便说道:“小可愿招,小可本姓王名退,沧州人氏,因图柴皇城死后家私,便与庄客李大冒了柴进名头前来蒙骗柴皇城亲眷。不合唆使庄客李大,打死殷天锡,甘愿伏法。”
高廉冷笑一声,叫柴进画了押,叫人取一面二十五斤重的死囚枷钉了,把他发下牢里监收——幸有赛叔宝兰仁暗中照应。高廉又叫人抄了柴皇城家私,监禁下人口,占了房屋宅院。
殷天锡往日的奴仆从人,知府和殷夫人嫌他们遇事先跑,全都打了板子赶出门去。唯独对背回尸体的乐和高看两眼,仍留他在州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