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与殷直阁厮打,但小可看的真切,他被我们扯住,用不上力,应打不死殷直阁。”
“你这厮,打死人还不认。左右,与我把小舅尸体抬上来。”
当下柴进也没了主意,只分辨道:“许是殷直阁有什么暗疾?”
高廉怒极反笑,与左右道:“这厮打死了人,就说别人有暗疾。我若当厅打死你,是不是你也有暗疾?”
柴进叫道:“这殷直阁擅闯民宅,庄客李大救主心切,便是误打死人,也不干我事。冤有头债有主,知府只可着落在他身上。小可就算死罪,有誓书铁券,也可免罪!”
高廉喝道:“那李大现在那里?”
柴进道:“他心慌逃走了。”
高廉道:“他是你家庄客,不得你的言语,如何敢打死人!你不扭他见官,反纵他逃走,来瞒昧本府。你这厮,不打如何肯招?左右下手,加力与我打这厮二十大板!”
柴进高声叫道:“我家里放着先朝丹书铁券为凭,法不责难,刑不上身,柴家世享尊荣,如何便下刑法打我?”
高廉道:“誓书在那里?”
柴进道:“已使人回沧州去取,不日便来。”
高廉大怒,喝道:“说得好,柴家世享尊荣,如何会指使人行凶?你这厮形容猥琐,我看是冒了柴家后人身份,拿了假丹书铁券四处招摇撞骗。明明是个骗子,还如此装模作样,着实可恶。到了大堂还敢狡辩,正是抗拒官府,左右给我腕头加力,好生痛打二十大板!”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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